安枝的左手无力地垂落,刚刚被手掌紧紧钳住的右臂上,清晰地下了红色的掌印。

        我回避视线,在确认好对方的情绪後,将自己锁在卫生间。我用清水不断冲洗着口腔和面部的每一寸肌肤,让自己安静下来。然後躲回卧室。

        按照惯例或者本能的话,我应该会把门锁上,可我却做不到平时那样。

        最後也只是把门半掩。

        进入房间後,我坐在电脑前,按下主机按钮。如同生物本能地做完一切後,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就像炎热之下凿开一个洞,风从中过,却不知道风能给我带来什麽。

        当天夜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的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柏油路面。高耸的玻璃建筑竖立在两侧,形成封闭的墙。

        「为什麽,四周感觉好黑?

        我抬起头,是灰蒙蒙的云幕压在头顶。看起来像是积雨云,空气中闻起来也是沁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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