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和我一样,忍受着名为知晓别人死亡的罪恶。

        「他最後是跳楼死的。」

        「跳楼?没想到喜剧作家也会自杀。」我认命般垂下头。

        安枝也跟着吐了口「戏剧」。

        「呵......人们不常说喜剧的内核就是悲剧吗?」

        安枝将头埋得更低了,但嘴角还在继续颤抖:「我没想过去救他。他的死亡也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

        她打断我,像阐述自己的犯罪细节一般,阐述着自己的价值观念:「如果只是把他当作恰好符合时间的试验品,我是不是很糟糕?如果我不去救他,我就救不了我真正想救的人。明明是被迫的选择,到头来还可能会被新闻挂上善意之举的名号。光是想想,就感觉自己更烂了。」

        「…烂到骨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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