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禾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死寂般的沉默。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活着。那麽,安枝手上的血迹又是怎麽回事?
我转头看向靳禾,她正用卫生纸堵住一边的鼻孔,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们。
「怎麽了?为什麽都不说话?」
「你没死?」
「我只是不小心摔倒,磕到鼻子了。」靳禾白了我一眼。安枝趁机跑到我的身後,轻轻地用後脚跟踢在我的屁股上:「嘿嘿,你也太好骗了吧!」
「你干嘛。」
「我们去吃饭吧。」
走出艺术馆後,安枝一边舒展身体,一边提议道。
「我算了吧。我该回去了。」靳禾看着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拉开了几步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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