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自说自话,末尾的气音也随着微风拂面而过。
走路不算慢,穿过步行街,人流也渐渐减少。
十几分钟後,我们走到了指定楼前。
驻足後,顿感到脚下发麻,安枝也累到发出「终於」两个字用来感叹,另外的靳禾只是微微有些喘息声。
我忽略掉他们,将视线回归到楼前。这是个相当锋利的建筑,倒不是形状奇怪,相反它也只是规整的长方形。但全身被玻璃包裹的楼皮就是给我一种很锋利的感觉。
穿过城市固有的绿化带时,只有上半身浅浅露出。待到身型再次展开,我们走进大理石板的路面。
安枝敲了敲并不存在的大门後,我们迈步进入大楼的身体。
艺术馆在三楼,要乘坐步梯才能上去。
不过进门後,充满大厅的冷空气浇灭了我们些许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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