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问题吗?况且你不该高兴吗?」

        「话是这麽说,可是...」

        「我只是想通了,而且我过於死板了不是吗?况且也不会发生什麽很过分的事情不是吗?」

        「诶!」不知何时安枝开始吃起了薯条,她在将嘴里的薯条彻底吞下後,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嘘声。「难不成是报复社会?好可怕。」

        「你怎麽想随你。对你我而言,都有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所以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打断对方的计画。」

        「哦哦~好厉害。」安枝故意拍着手掌。

        「你变脸也很快,所以别内涵我了。」

        「可我是黑切白好吧。」

        三月十一日。午後的暖阳懒懒地打在身上,像是被包裹在棉被里的感觉,引诱着我脑袋中的瞌睡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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