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几天已经见惯生死的黎知微，都彷佛回到末日的第一天，浑身颤抖。
眼前面对的，不是一个有弱点的人类，甚至不知道能不能以生物来称呼他。
「呼……呼……」
夜雪的胸膛剧烈起伏，双臂因为频繁的极限交换与余波冲击，已经麻痹失去知觉。
「放弃吧。」沈渊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对准夜雪的心脏，「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只要是会产生伤害的东西，都会被我的能力拒绝。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战胜我。」
广场上，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夜雪的目光，缓缓从沈渊身上移开，落在一旁散发出恶臭的污血上。
突然，原本紧绷到极点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
「是吗？」他看着沈渊，面无表情，「既然你的身体会拒绝一切伤害……那，不是伤害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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