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怪物,忍着浑身如针扎般的不适,努力想要站起来反抗,但因为被源源不断地吸取着阳气,他的四肢变得毫无力气,软绵绵地根本无法结印。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祢……祢不是小芸……祢到底是谁?」
「我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那怪物一边疯狂吸食着陈崇修的正气,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重要的是,我很喜欢吴家这个家庭。单纯、好利用,只要稍微显露一点神蹟,那个当爸爸的就乖乖把我当神明供奉,满足我有个家庭,并且还让我享受着人间的香火。唯一让人讨厌的,就是那个妈妈。如果那个林秀兰当初不反抗我,不把我当怪物,原本我们一家人都可以和乐融融的,都是她自己找死!」
「……那是不可能的!」
陈崇修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反驳道,双眼圆睁:「母亲怀胎十个月,对於自己亲生骨肉的气息是非常了解的!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不管怎麽样,祢用这种邪术,都永远无法取代那个家庭的……」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臭道士,休管我的闲事,去死吧!」那怪物被戳中痛处,暴怒地张着手掌,加大了巫法的力度,疯狂地压榨着陈崇修体内的正气。
眼看陈崇修的意识逐渐模糊、即将魂归西天之际。
只见那块挂在陈崇修腰间的黑檀木牌在此时微微剧烈震动,在生死关头,牌面上的黑猫暗纹暴发出一阵刺眼的璀璨乌光。
「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