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看着他沉静如水的脸,不知怎地,竟想起他俯下身,轻柔地抚摸自己腰侧的场景,青年长长的黑发垂落在他腹部,柔软的触感中又带着一丝酥麻……
该死!
凌朔面色扭曲地将剑尖往前送了一分,这把佩剑没有开过刃,并不锋利,只是扎进血肉的痛感更加缓慢而已。
在他的逼迫下,青年不得不仰起纤细的脖颈,俊秀的眉眼也因为喉咙传来的剧痛微微扭曲,但他仍旧执着地仰视着凌朔,眼神清澈、坦荡。
这人难道一点都不怕死幺……凌朔浓眉蹙紧,他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剑尖再也没法往前送半寸。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他,握剑的右手用力到青筋迸裂,最后却是一扬手,将那把佩剑扔到远远的角落。
陆长杉这时才显出惊讶的神情,他仔细地看着凌朔,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可没看一会儿,他白皙的脸颊就染上了淡淡的晕红。
先前处在生死关头,他也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凌朔的仪容。
此刻松懈下来,眼睛也离开了凌朔的脸,落到他敞开的衣袍间。
他先前为凌朔擦洗完并没有给他穿上衣物,怕的就是触碰到凌朔赤裸的躯体,自己又会生出些不该有的旖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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