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吴王他——”
花白胡子的御史中丞还想说点什幺,凌朔抬手止住他的话语,淡淡一笑道,“沈大人此去河清也辛苦了。来人,赏。”
御史中丞心不甘情不愿地捧着一柄玉如意下去了。
百官中不解者有之,观望者有之。
若是他们没记错的话,今上在还是皇子时可是和这位吴王殿下素来不合,罅隙极深,沈御史参的这个奏本正是扳倒吴王的最好时机,为何今上却不为所动?
没有人看得透龙椅上那喜怒难辨的帝王的心思,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皇帝不好相与。
一年前的夺宫之乱还历历在目,先皇垂危之时,今上以雷霆手段封锁消息,等前太子从北疆赶回京城,羽林军和京师三大营已全数被今上掌控。
前太子甚至都没靠近宫门,就在朱雀门外被今上带兵包围。今上对待兄弟手足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这些仰人鼻息的臣子。
“各位大人对于此事可还有意见?”凌朔一一扫过底下大臣的脸色,手指轻叩着龙椅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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