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能屈能伸:“你先把刀拿开,我给你看。”
对方似乎毫无兴趣,赵靖远只好颤颤巍巍地解开皮带,生怕刀锋伤了自己。
感觉身后的人没有进一步动作,赵靖远身体慢慢前倾,一只手撑在抽水箱上,腰下塌,右腿膝盖放在马桶盖上,屁股高高翘起,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色情,还回头问:“看见了吗?”
谢天谢地对方已经把拿着刀的手放下了,郁欢垂着眼,长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在想什么,但是他说:“我看不见。”
怎么可能看不见呢?“你睁大眼睛啊,明明就有!”说着另一只手伸到后面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的阴蒂,“逼看不到吗?”
慢慢他也意识到对方不是真的看不见,因为他看到对方的的眼睛正看着那里,那目光仿佛有温度,烧的他外焦里嫩,花穴瑟缩着吐出了水。
在那侵占性的目光中,赵靖远继续编着:“我就是因为跟别人不一样,从小到大遭遇了太多歧视,所以才会报复社会,其实我跟你一样……呃啊!”
他的话被打断,屁股上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小麦色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个红手印。
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响起,对方的两只手不间断地落在他两边的屁股上,他跪不住,又被掐着腰送回原处。
赵靖远已经记不起小时候被打屁股的感受了,这种最原始的惩罚方式终是唤起了一点尘封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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