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被黑色的鞋子碾了几下,赵靖远嗫喏着嘴唇,红了脸,他是想说,能不能不要在厕所……
脚下的性器慢慢硬了,郁欢用脚碾了碾,面无表情地做出评价:“被踩也能硬,真是只发情的公狗。”
赵靖远躺在泛黄的冰冷瓷砖上面,手肘撑着地面,头往后仰,发出愉悦的呻吟:“呃啊……这只公狗只为你发情不好吗?”
“我看未必。”郁欢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为了防止这只公狗发情乱咬人,我只有帮他绝育了。”
郁欢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着冷笑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赵靖远被迫仰着头,他感觉到拉链被拉开,几把贴上一个冰冷东西,感觉像是刀。
他咽了口口水:“警官,你这是动用私刑吧?”
“不然呢?”郁欢用锋利的刀尖沿着几把一路向上,锋利的刀锋割开了衬衫,路过喉咙的时候刺破喉结,渗出一粒圆滚滚的血珠。
赵靖远挣扎着后退,他这才看清那是一把砍骨刀,别说切他的屌,就是把他在这里分尸也绰绰有余。
郁欢揪着他的衣领,把刀拍在他脸上,发出“啪”地一声:“你以为我在跟你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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