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是百依百顺,他很少这么任性,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凶他了。

        他们一路静默着,赵靖远从没有觉得如此压抑过,进了电梯,这种窒息感更甚。

        林安的父母不在了,即使他不是自杀,也没有人为他上诉,他要去吗?他能去吗?他转头去看身边的人,郁欢在笑。

        赵靖远冷下脸:“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郁欢满不在乎地说,“就是觉得好笑。”

        赵靖远被他这种态度惹怒了:“你觉得死人很好笑吗?”

        郁欢看着他,笑容愈发诡异:“那还是你比较好笑。”

        那张脸原本是他的最爱,如今只觉得令人憎恶,是他错了,他把魔鬼放出了笼子,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己能驯服,却忘了魔鬼并不会与人类共情。

        “我怎么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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