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停下动作,慢慢把鸡巴抽出来,赵靖远感觉浑身上下就像蚂蚁咬一样难受,红着眼睛伸手把鸡巴往自己屁眼里塞:“我又没说这里疼,我,我......”

        “是不是被咯到了?我们去床上。”

        赵靖远被压在床上猛操,郁欢在他的头后面放了一个枕头,防止他撞上头,一边操穴一边吃奶,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他忽然有些心酸,本来应该是他一边操郁欢一边吃奶才对啊?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揪郁欢的乳头,没几下就被操的浑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

        操了一会儿他们由面对面换为后背式,赵靖远跪趴在床上,鸡巴往外流着清水,他已经射了两次了。

        “老婆,我给你口出来吧,不能再......啊啊啊!”

        郁欢重新插入,九浅一深地抽插着,还不忘照顾他的小兄弟,赵靖远的鸡巴颤颤巍巍又硬了。

        “老婆,呜呜不可以啊啊啊......放过我吧啊啊啊......”

        射了第三次的时候赵靖远彻底脱力,脸埋在枕头里,感觉自己就是一滩肉了,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嗓子都喊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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