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勾唇,邪肆一笑,对郁欢眨眨眼睛:“是不是更爱我了?”
郁欢被他逗笑了,赵靖远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刚刚在客厅被郁欢那样抓着,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赵靖远从置物架上取下手套给郁欢套上,免得伤口沾水,郁欢洗菜的时候,他找来毛巾给郁欢擦头发:“洗头发得擦干知道吗?”
“现在已经快干了。”
“那你顶着湿头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赵靖远从背后抱住他,“你现在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郁欢的动作停了下来,厨房里只剩下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他知道赵靖远另有所指。
“怎么不说话?”
“嗯。”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因为我想知道,在身上割一刀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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