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那打量的眼神把他从头看到脚,在校长的咳嗽声中伸手对握:“幸会。”

        两条平行线在某个时间点交汇后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延伸,没想到会有再遇的一天。

        两只手一接触,赵靖远就用力的握紧,仿佛怕人跑了一样,他没想到三十多度的天气郁欢的手竟然也是凉的。

        郁欢也不甘示弱,大有赵靖远不放手他就能把骨头捏碎的架势,面上却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这时赵靖远的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两只手把郁欢的手掌包住,一边露骨地摩挲着手背一边声情并茂地说:“郁老师可是S大之光,我是个商人,可生平最敬佩的就是郁老师这种搞学术的,见了就心生欢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一屋子都是领导,郁欢冷笑着说:“赵总言重了,您请坐。”

        赵靖远爽朗地笑了:“是我的不是,郁老师大热天跑过来,周奇,去给郁老师倒水。”

        说着手却没松,拉着人往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走去,“待会讲座就开始了,就这一会儿委屈郁老师跟我挤一挤了。”

        郁欢早已洞悉一切,他没想到几年没见这小子从小色胚变老色鬼了,他笑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落座,眼神冰冷。

        几个领导不相信以赵靖远的权势地位会这么急色,要说是真的惜才,这也过分热情了,一时间弄不清楚这个赵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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