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惊惧道:“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我吧,我是被骗来的,我不是干这个的!”
“是谁被我摸得淫水直冒?现在说是被骗的,早干嘛了?”
之前喝了点酒,赵靖远现在已经完全清醒,到嘴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小美人是要艹的,郁欢也是要睡的。
他这话其实说的好没道理,完完全全的受害者有罪论,但对于没有什么性经验的雏儿却很有杀伤力,他们通常对性事有很强的羞耻心。
果然邹容整张脸刷地红透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牙齿把嘴唇咬出了一个齿痕。
赵靖远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哄道:“你也有爽到吧?那爽就够了,都是男人,难道还要守身如玉不成?”
邹容不想承认确实很舒服,他看向赵靖远,这个人头发全梳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五官平庸,就是眼睛好似会说话,看谁都含情脉脉,摆在那些大腹便便的企业家里面或许算得上英俊,但对于见惯了帅哥的邹容,那是看不上的。
之前被赵靖远堵着话口,现在邹容索性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跟谁都爽我为什么要跟你,你又不好看!”
身边溜须拍马之人太多,赵靖远当然知道自己不算好看,但这逆耳忠言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口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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