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鼾声,虽说不上令人安心,却也宣告一个事实:

        他从梦中醒来了。

        也不知现在是几时,太阳尚未露头,同一座帐篷中的成员都还熟睡着,无人注意到这边的异状。

        怀蕴清短抒一口气。

        「酉初三刻,吉时起轿」,一句话时间给的精确,怎麽想都很不妙。

        怀蕴清沉思着,心中暗骂老四的签不靠普,人邪祟都蹭脸上了,哪里还有「吉」可言?所幸在梦中没被阴红娘拉着手牵红线。

        沙……沙……,这时,身边也不知躺的谁,睡着睡着一个侧翻,不巧就压在他及地的长发上。

        「……」啧,怀蕴清略带嫌恶的把头发抽出拨回胸前。要不是营地太小,他才不愿和这麽多人挤在一起。

        用手将与前几天相比变得没那麽柔顺的发丝梳理一翻,他解开几个缠上的结,忽感右手中指根处疑阵麻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