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柚可因为这一撞,整个人更乱了,被撞那人说了什么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飘着的只有将要和季昀则做的事。
季昀则处理好“撞人”事件,扣着她的手继续跑。
少年脊背棱嶒匀亭,肆意而生风,钟柚可突然觉得很对不起。
他们穿过林荫道,跑过报刊亭和巷道,白sE运动鞋偶尔溅起水花,水花染上裙摆,赶走暑气。
放肆的奔跑让人心x韵朗,钟柚可忽然坚信她的决定是对的,一定是对的。
所以一进屋,她就把季昀则推倒在床,急不可耐地压上去。
“可……可可!”季昀则扣住她的手腕,不知所措道,“怎,怎么了?”
钟柚可试图把脸上的热意憋回去,奈何失败,也就斜了他一眼:“你别跟我说,你不乐意?”
她故意加重了后面四个字。
昨晚她给季昀则发了个短信,说有十万火急的事,今天他不出现他们这十多年的交情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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