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不大，沿着弧形小径种了许多香草。矮矮的木牌插在植物前，写着它们的名字：，??
「香草要揉一下，味道才会出来。」她蹲下摘了一小片叶子，用指腹轻轻摩擦，再递到他面前。「闻。」
申柏低头，她的手指离他很近，指尖还沾着一点雨水和青绿色的叶汁。申柏原本只是想闻那片叶子，可一低头，先闻到的是她身上的香气，混着山里的雾和雨水，以及她的温度。
他顿了一下。
「你闻到了吗？」
申柏抬眼看她，「闻到了。」
「什麽味道？」
他眼神带笑地说：「香。」
汪明月脸一下红了，「我问你叶子。」
申柏笑着重新闻了一下她指尖那片叶子：「有点像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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