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杭州後，山慢慢近了。雾还没有完全散，远处的竹林一层一层叠起来，像被水浸过的墨sE。去莫g山的半路，正好有个茶园，申柏说想去看看。
车停在山坡下时，地上还有昨夜的水。茶垄从坡上铺开，一行一行，整齐得像被谁用手慢慢梳理过。远处有几个茶农在说话，声音被风一吹就散。坡下有间很小的屋子，门口堆着竹筐、塑料桶和几只旧瓶子。
茶园老板在小屋门口等他们。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皮肤被山里的太yAn晒得很深，穿一件旧冲锋衣，脚上是沾泥的雨靴。看见申柏，他远远就笑起来。
「申柏，好久没来了。」
申柏下车，和他握手，「最近太忙。」
「我知道，新闻上都看到了。」语气没有多少寒暄里的客气，反而像真心有点担心，「身T还撑得住吧？」
申柏笑了一下：「还行。这位是汪小姐，明月。这是老徐，景行在浙江这边最早合作的一家，做乾净茶的。」
「不敢当。」老徐摆摆手，「就是种茶的。」
汪明月跟着他们沿茶垄往上走。老徐一边走，一边和申柏说今年的雨水、虫害、采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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