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不能压。」
「这个电话我来打。」
「供应商那边不要承诺第二笔款到帐的时间，只能给滚动排期。」
「员工内部信不要写阶段X胜利。没有胜利。写，第一阶段资金已落地，公司将优先处理员工薪酬及核心运营保障。」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注意到申柏按着胃的动作很轻，几乎只是一瞬。左手在桌沿撑了一下，很快放开。
傍晚六点多，最後一场付款审批会快结束时，申柏坐在长桌尽头，正在听CFO汇报核心供应商的谈判底线。财务顾问切出下一版现金流排期，明月低头回邮件，法务总监在旁边标注合同条款。
「如果我们不提高第一期b例，他们可能会暂停下周出货。」CFO说，「他们认为现在我们拿到，应该先保障供应链。」
申柏垂着眼，手指搭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汪明月抬起头，CFO还在说：「我建议至少让一个点，换他们三周不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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