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看着那条消息，有些震惊。她知道申柏和赵家私底下有联系，但不清楚到了哪一步。赵清瑶亲自出面，事情已经没那麽简单了。
赵清瑶这个名字，在交易圈里并不常被大声提起。她很少接受采访，也不常出现在公开论坛；偶尔露面，多半是在闭门会、地方文旅项目的签约仪式，或某些产业基金年会的边角位置。
赵家真正的生意，从来不在年报里写得太清楚。几个地方平台、几支产业基金、几间看似互不相g的管理公司，绕几圈後，总能在某个模糊的交叉点上，看见赵家的影子。
他们不一定出现在控GUGU东名单里，却常常出现在一个项目真正能不能落地的地方。
那不是纯粹的钱。
那是钱、窗口、牌照、政策和座位。
汪明月把手机还给他，「我会处理。」
「怎麽处理？」
「按，要求他书面披露会面内容。如果涉及融资或控制权安排，必须提前通知重组委员会。」
梁总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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