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柏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那句话，有一半是真的。
楼上真的在谈条件，楼下真的有人要Si。而张立成敢这样赌、这样闹，是因为他算准了舆论站在小店那边。
这个算法，申柏太熟了。他自己就是靠一套又一套「算准了别人会信什麽」的叙事，把景行从一条窄巷子推到上亿美元的。张立成不过是把这套东西，用得更难看了些。
他早就看过火势、风向和退路。只是这一次，他在退路尽头，看见了自己的脏手。
於是申柏把资料推到会议桌中央：「先不要公开回应张立成。」
品牌部负责人愣了一下，「不回应？现在评论区都在骂。」
「回应他，就等於承认他可以代表所有小加盟商。」申柏说，「他不能。」
梁总问：「为什麽？」
申柏把其中两家店的资料推过去：「这两家店，三个月前已经提出退出申请。张立成作为区域代理，没有上报总部，也没有把退店材料进系统。还有这一家，物流记录显示连续两个月没有实际供货，但加盟费尾款进了区域代理指定的帐户。」
法务总监脸sE变了，「指定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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