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银行会议开始前,汪明月被梁总叫到小会议室,梁总把一份新版放在桌上:「条件要改。」
汪明月扫了一眼,利率,转GU折扣,董事会席位,重大事项否决权,都变得更苛刻了。
後面还多了一整页针对申柏本人的限制。
在这轮融资完成以前,他不能未经灵犀同意出售、质押或转让自己手里的核心GU权,也不能把表决权交给别人。更麻烦的是排他条款,接下来一段时间,景行不能主动去找其他投资人谈融资或出售;即使是第三方自己找上门,也必须第一时间告诉灵犀。
她看完後,抬头,「这是因为香港那边?」
「香港是一层。」梁总不意外她知道,「申柏昨晚接触了赵家,我们得先把他拴住。」
「那不是正式term,而且他们选择很多,不一定想淌景行这个浑水。」
「但会影响我们进场。」梁总靠在椅背上,「汪律师,你应该知道,里最讨厌的不是资产烂,是创始人觉得自己还能左右逢源。」
汪明月没有说话。
「申柏很聪明。」梁总继续,「也很危险。他现在缺钱,但灵犀不是来给他抬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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