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擦了擦眼泪。
「我就是那天决定留下来的。我本来拿到了另一个大厂的offer,钱多不少。可我那天觉得,跟着这样一个人做事,值得。
我刚进景行面试那天,申总跟我聊了两个小时,聊的都是茶和理想、信念。他问我,你觉得中国人喝了几千年茶,为什麽提到茶包还是立顿?为什麽没有一个自己的、能跟星巴克坐一桌的牌子。
我当时就觉得,对啊,为什麽没有。我想跟他做出那个牌子。」
汪明月忽然有点明白,在员工眼里,申柏是什麽样的人了。
他大概从来不是那种手把手教你做事的老板。他只负责把远方描绘得足够动人,动人到你自己愿意往那里走,愿意为它熬夜、推掉别家更高的薪水,甚至在三年後的今天,为一个正在Si去的理想而哭。
这是一种很了不起的本事,也是一种很危险的本事。
当那个地方最後没能抵达,买单的,是所有被他说服过的人。
她抬起头看汪明月,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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