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聪明,危机来临时,也确实能扛事,这也是最麻烦的地方。如果他只是个被资本吹起来空有光环的草包,明月当年根本不会Ai他,现在也不会在看见他狼狈时,还生出那一点不合时宜的心软。
上午的会开到中途,汪明月低头看加盟商合同时,胃忽然绞了一下。
她才想起自己今天只喝了咖啡,和昨晚剩下的那几口便当。
会议室另一边,申柏正在和供应链负责人讲电话:「不是让你去道歉,是让你去谈展期。」他声音不高,语速很慢,「先把最容易断供的三家稳住。不要承诺还不起的东西,现金支付最多20%,其余换成分期和采购量承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麽,申柏看了眼手表。「我下午亲自和他们谈。」
他挂了电话,抬头正好看见汪明月按着胃。她很快把手放下,像什麽都没发生。
申柏不是一个对吃很有追求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很早以前就把「吃」从自己的慾望清单里划掉了。
小时候他胖过一阵子。
从最初可Ai的婴儿肥,变成少年人最敏感时期,被自己记住一生的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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