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来啦?快坐,阿梅,快给同学倒杯凉茶!」阿梅妈妈一见到冬儿,总是笑得合不拢嘴。冬儿手脚麻利,生得又乖巧懂事,每次过来,绝不肯乾坐着。她会主动挽起衣袖,帮忙摘去花枝上枯萎的绿叶,或是拿着喷水壶,细心地往那些含bA0待放的花骨朵上洒上一层细密的水雾。
有时候花档生意忙碌,街坊们围着要买花,冬儿便会帮着阿梅一起招呼客人、找赎零钱。她说话声音温柔,做事有条不紊,阿梅的家人看在眼里,打心底里喜欢这个脚踏实地的大鹏姑娘,总会在h昏收档时,往冬儿的书包里塞上两把香气扑鼻的白兰花,让她带回家闻香。
然而,当暮sE沉沉落下,回到了花园街的唐楼家里,冬儿便要褪去学校里无忧无虑的少nV模样,重新挑起长nV的重担。
在他们这班兄弟姊妹中,唯有最大的姐姐因为学业和种种缘故,至今仍留在广州读书,未能一同过埠。因此,来到香港的这群弟妹里,十五岁的冬儿自然成了当仁不让的「小家长」。
每当h昏,父亲阿信还在街上开着九座位小巴东奔西跑,继母阿莲也在花园街的小贩档前守着炭火、为了几毛钱辛勤叫卖时,家里的唐楼单位就成了冬儿的战场。
「晓梅,你功课做好了吗?做好了就过来教弟弟做功课。」冬儿一边张罗着晚饭一边喊道。
「没有,我还要读书。」晓梅头也不抬地回答。自从上学後,她的心思全在读书写字上,巴不得整天捧着课本。
昏暗的钨丝灯光下,冬儿一边大声叮嘱着顽皮的弟妹,一边在窄小的厨房里忙碌。她熟练地生火、落油,将继母白天切好的咸菜和豆腐乾倒进铁锅里,翻炒出滋滋的声响。在这个没有父母在家的时刻,她既是姐姐,又是管教他们的严师。
「姐姐,这个英文字怎麽读啊?老师今天骂我笨。」弟弟x1了x1鼻子,拿着一本发旧的小学英文课本凑到冬儿身边,一脸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