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别开脸,想闭上嘴,想嘶喊拒绝,但身体经过方才狂风暴雨般的蹂躏,早已脱力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像被抽空。意志更是千疮百孔,在她绝对的掌控和长久的“调教”下,反抗的念头刚刚冒头,就被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驯服感压垮。

        她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用沾着湿黏体液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一抬,他就被迫张开了嘴。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干涸的精斑,微微开裂,此刻无助地敞开着。

        温热的、粘稠得近乎胶质的液体,从套口缓缓流出,注入他的口腔。

        味道,瞬间炸开。

        首先是浓烈到极致的腥膻,那是她精液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雌性气息,像陈年的牡蛎混合了铁锈,霸道地占据主导。

        紧接着,一股微咸发涩的底味泛起——那是他自己的肠液,带着身体被过度刺激后的疲惫信号。

        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生鸡蛋清和某种金属的混合气味缠绕上来,隐约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掩盖的、类似栗花或某种蕈类的古怪甜腻——或许来自她腺体的独特分泌,或许来自他自己肠道内环境的微妙改变。

        这些味道层次分明又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到令人作呕、却又奇异得让人头脑空白的“鸡尾酒”。

        口感更是噩梦。液体异常浓稠,滑腻如融化的猪油,缓慢地滑过舌面,黏附在上颚和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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