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把他折成对折,双腿被压到胸口,从正面狠狠贯穿,让他眼睁睁看着那狰狞的巨物是如何进出自己身体,带出混合的体液;

        有时甚至将他抱起来,面对面地顶在冰冷的墙壁上,靠着她强悍的臂力支撑,一边凶狠地向上顶弄,一边逼他看着她眼中翻滚的欲望风暴……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不要钱似的,一次又一次地猛烈灌射进他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冲撞着敏感的内壁,烫得他肠子都在痉挛。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后面被撑得合不拢,泥泞不堪,白浊混合着肠液汩汩外流,将大腿根和被单弄得一塌糊涂;

        小腹甚至被灌得微微鼓起,摸上去能感到里面饱胀的异物感;

        他眼神涣散,神志模糊,连呻吟都变成了断续的、濒死般的气音,像一条被彻底玩坏、只剩本能喘息的鱼。

        陆红英终于餍足,低吼着释放出最后一股滚烫的激流后,才缓缓退出。她将他瘫软如泥、布满精斑和泪痕的身体像抱娃娃一样搂进怀里,用浸湿的毛巾,罕见地、仔细地为他擦拭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腹部。动作间,竟透着一股事后的、近乎诡异的温柔,与方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清理完毕,她把他塞进还算干爽的被窝,自己也躺下来,将他汗湿的头按在自己同样汗湿却异常柔软的胸前。她吻了吻他紧闭的眼睑和汗湿的额头,在他完全失去意识前,于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情欲彻底满足后的极致慵懒,却也藏着钢铁般的冰冷索求:

        “睡吧,我的小情报员。”她的手指,再次流连地按了按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和“投资”。

        “下次见面……我要最新的、详细的布防变动和火力配置。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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