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陆红英拉紧了他的手,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抬起眼,那双总是清亮锐利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与渴望的柔光,定定地看着他,“明轩……别走。你在这儿,我……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气声,像羽毛搔刮着他的心尖。那只握着他的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掌心划动,带着病弱的颤抖,却传递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热度。

        刘明轩僵在原地,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去找医生,可身体却像被钉住。看着她“痛苦”却又依赖他的模样,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蜜色的饱满轮廓,一股酸涩的热流涌上眼眶。都是因为他……那夜的疯狂,一定加重了她的伤势。

        “对不起……红英,都是我不好……让你的伤口······”他声音沙哑,充满了自责。

        陆红英心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面上却更显脆弱。她拉着他的手,慢慢向下,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引向自己双腿之间那已然开始苏醒、微微鼓胀起来的骇人轮廓。

        “这里……也疼。”她看着他瞬间瞪大的眼睛和骤然红透的脸,声音更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诱哄,“明轩……你帮帮我,好不好?像上次那样……这一次你‘坐上来’,自己动……轻一点,让我……感受一下你里面······的温度,可能……就不那么疼了……”

        这荒谬的请求,从一个“重伤未愈”的人口中用如此虚弱可怜的语气说出,带着一种悖德的、致命的诱惑力。刘明轩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欲望,担忧与心软,还有那夜留下的、深入骨髓的感官记忆,疯狂撕扯着他。

        他看着陆红英“痛苦”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身下那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彰显存在感的硕大隆起……鬼使神差地,他竟缓缓点了点头。仿佛这不是一场情欲的邀约,而是一项救治的任务,一项他必须完成的、减轻她痛苦的神圣“责任”。

        得到默许,陆红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炽热的光芒。她不再掩饰,尽管依旧维持着那副病弱的姿态,动作却迅速起来。她利落地褪下两人身下碍事的衣物,握住自己那早已完全勃起、粗壮紫黑、青筋怒张的巨物,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腺液。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示意刘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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