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开始了。

        不是一股,而是持续、强劲、滚烫到近乎灼人的激流,从她身体最深处,通过那粗硬的管道,猛烈地、源源不断地灌射进刘明轩身体的最核心!

        “呃啊啊——!!!”刘明轩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线,瞳孔失焦。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带着她独特腥膻气味的液体,是如何强劲地冲刷着他敏感的内壁,如何持续不断地注入、填充、甚至带着微微鼓胀的压力,将他从内部一点点“加热”、“灌满”。

        那液体量多得惊人,滚烫得让他小腹深处都开始痉挛。

        陆红英的释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喷射感,将他内部冲刷得一片泥泞滚烫。多余的浓精无法容纳,从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噗嗤声,混合着先前的肠液与血丝,滴滴答答,汩汩流淌,迅速在两人身下那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浑浊不堪的深色污迹。

        浓烈的、属于陆红英的雌性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空间,压过了一切药味和消毒水味。

        在这内外夹击、尤其是内部被持续灌入滚烫液体的极致刺激下,刘明轩也绷紧身体,在她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释放出稀薄的白浊,溅在自己痉挛的小腹和两人紧贴的身体上。

        一切平息后,陆红英才缓缓退出。随着她粗长性器的抽离,更多混合着浓精、肠液与淡淡血丝的浊白液体,从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刘明轩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床单上的污迹扩得更大,更狼藉。

        她瘫倒在他身边,将他汗湿颤抖、沾满各种体液的身体搂进怀里,让他无力的脸埋在自己同样汗湿、滑腻、沉甸甸的乳房间。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身下是洁白床单上那摊刺目惊心的、混合着欲望与占有的污浊。

        刘明轩闭着眼,身体内部火辣辣地疼,又沉甸甸地饱胀,那股被注入的滚烫似乎还在体内流动。鼻腔里全是她浓烈的体味和精液腥气,身下是冰冷却被彻底玷污的床单。极致的堕落感与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奇异满足,交织着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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