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她猛地将他拽倒!天旋地转间,刘明轩已跌坐在狭窄的陪护床上。陆红英随即起身,动作迅捷得不像伤员,那片雪白薄被被她掀开,如一片无力的云,飘落在地。

        月光下,她只穿着一件汗湿贴身的白色无袖衫,布料早已透明,紧紧裹在那具恢复迅速、甚至更显丰硕成熟的胴体上。汗水浸透的棉布,清晰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起伏:那对沉甸甸、饱胀欲裂的巨乳,乳尖深褐挺立,将薄衫顶出两个湿漉漉的凸点;腰肢结实,蜜色肌肤上手术疤痕淡红,像某种诡谲的装饰;而腰胯之下,那浑圆如熟透瓜果的臀部,将单薄睡裤撑得紧绷绷,饱满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蜜色光晕,随着她逼近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

        她跨坐上来,滚烫的体重压得小床吱呀作响。浓烈的、混合着药苦、汗酸与一种日益蓬勃、极具侵略性的成熟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劈头盖脸将刘明轩淹没。她揪住他睡衣前襟,粗暴撕开,纽扣崩飞,滚落在这过分洁净的地板上。冰凉空气触到他裸露的胸膛,但下一秒,就被她俯身压下时,那两团隔着湿透薄衫、惊人柔软又滚烫的巨乳彻底覆盖、碾压。

        “你躲不掉的。”她咬着他的耳垂低语,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廓,另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扯下两人最后的遮蔽。

        当那物事完全暴露在惨淡月光下时,刘明轩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粗壮得骇人,筋脉虬结盘绕,颜色深紫近黑,龟头硕大如卵,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它硬挺挺地翘着,散发出浓烈到几乎令人作呕的雌性腥膻,与她身上女性的暖香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的催情剂。

        “不……红英,你的伤……”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发颤,眼神竟然还下意识地瞥向她肋下的纱布。这份在这种时候还优先关心她的“愚蠢”,像一瓢热油,狠狠浇在陆红英早已沸腾的欲火上。

        “死不了。”陆红英嗤笑,眼中欲火更炽,心底却因他这份“蠢”而掠过一丝近乎疼痛的柔软与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担忧的余地。她轻易制住他细瘦手腕,压过头顶,用自己沉甸甸的乳肉磨蹭他苍白胸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滚烫骇人的巨物,蘸着他前端因恐惧和奇异刺激而渗出的清液,粗鲁地润滑,然后分开他细瘦双腿,将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对准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涩粉嫩的雏菊。

        “看着我。”她命令,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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