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组装起来。端盖的轴承加点新牛油。」添财沙哑着嗓子说。
六叔和冠宇七手八脚地把前後端盖上紧螺丝。六叔伸出那双粗厚的手,捏住马达伸出来的钢制主轴,轻轻一转。
「呼——」
主轴旋转得流畅无b,没有半点刮擦声,只有轴承在油脂润滑下发出的、沈闷而绵长的滚动声。
「顺!有够顺!」六叔兴奋得低吼了一声。
但此时全街都还在断电,根本没办法送电测试。
清晨六点,信诚铁工所门口的淤泥还没清完,隔壁「新发打铁舖」的黑骨蔡就火急火燎地踩着泥巴冲了进来。他脸上带着黑眼圈,一进门就急着问:「信诚,怎麽样?昨晚有没有弄?要是弄不出来,我今天真的要去大桥头借发电机了……」
话还没说完,黑骨蔡的目光就落在了木桌上那台乾乾净净、甚至连端子盒都用乾净抹布抹过的马达。
「这……这是我的那台?」黑骨蔡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走过去,伸手转了转主轴。那流畅的手感让这个开了十几年打铁舖的老手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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