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吞吐了好一阵,等赵大柱的喘息彻底失控,他才吐出阴茎,直起身来。他的手指伸到赵大柱的腿间,探到那处紧实的穴口,赵大柱是猎户,常年在山里跑动,身体壮实,但那处穴口紧得厉害,从没被操过。陆沉舟试了试,一根手指才进去就被绞得寸步难行。
“放松。”陆沉舟低声说。
赵大柱咬了咬牙:“你宝贝的轻点儿。”他看着陆沉舟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出奇,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生热气,他只好深呼吸,努力放松自己。
陆沉舟耐心地扩张着他,手指一根根增加,在紧热的甬道里转着、揉着。草棚外传来隐隐约约的犬吠声,远处天边泛出一丝鱼肚白。赵大柱惊觉已经快要天亮了,心里一紧,低声催促:“快点儿,天快亮了。”
陆沉舟也没再多磨蹭。他扶着自己粗长的鸡巴,对准赵大柱的穴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操——!”赵大柱猛地咬住自己的拳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太紧了。陆沉舟的鸡巴又粗又长,每进一寸都被紧致的肠肉绞得死死的,寸步难行。但他没有退,反而握住赵大柱的大腿根,一鼓作气,齐根没入。
赵大柱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额头沁出冷汗,粗壮的胸肌剧烈起伏,腹肌绷得像块石头。陆沉舟没有立刻动,他低头吻了吻赵大柱的胸肌,舌尖舔过那粒乳头,又亲了亲他的锁骨,等他稍微放松了些,才开始缓缓抽送。
“嗯……操……慢点……”赵大柱的粗喘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声,沙哑又低沉,带着一种矛盾的感觉,痛感和快感在体内搅缠在一起,粗大的鸡巴每次抽动都碾过他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让他的腿根都在发软。
陆沉舟俯下身,额头抵着赵大柱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压低声音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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