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没停手里的动作:“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不像这附近的人。穿得破破烂烂,身上有伤,说自己是逃难来的。”
“那你拦着人家干什么?”
赵大柱犹豫了一下:“他身上有股味道。”
陆沉舟这才抬起头:“什么味道?”
“说不清,像……腥味。还有血味。他衣服上有血,但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但他那张脸,看着挺白净,不像逃难的人。”赵大柱说完,补了一句,“你最好去看看。”
陆沉舟处理完手头的病人,洗了洗手,跟赵大柱走到村口。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放着一根拄棍,看到他们来,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个子很高,脸窄,眼尾细长,皮肤苍白,嘴唇干裂。左肩上斜着一道长长的伤口,衣服撕破了,露出深色的皮肉,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兽爪抓的。
“你是大夫吗?”那人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听说这里有个先生能治伤。”
陆沉舟走近了两步,空气中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那不是普通伤口的血腥味,更像是潮湿的兽毛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他压下心里的疑惑,说:“我看看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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