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接过来,搭在肩上,那股带着水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确实舒服了不少。
“谢了。”
赵大柱嘿嘿一笑,转身继续干活,镰刀抡得更起劲了。
中午收工回家,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吃午饭。赵铁骨煮了一锅面疙瘩,放了一把青菜,每人一碗,蹲在树荫下吃。
正吃着,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请问……这里是赵铁骨家吗?”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肩膀上搭着一个褡裢,脸上带着赶路的风尘。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小伙子,看模样是他儿子,十七八岁,脸色蜡黄,嘴唇发白,一只手捂着腰,站都站不直。
赵铁骨放下碗站起来:“我是赵铁骨,你是?”
“我是隔壁王家庄的,姓王,叫王老三。”中年男人走进来,朝赵铁骨拱了拱手,“我是来求医的,听说你们村住了一位神医,能治各种疑难杂症,我儿子这腰疼了大半个月了,镇上的先生看了好几回,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人都瘦了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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