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嘴上不说，但心里美得不行。
他每天跟着陆沉舟，帮忙维持秩序，让排队的人别挤，让老人和小孩先看，让那些壮汉别插队。他个子大，嗓门也大，往那儿一站，没人敢闹。
“哎哎哎，那个谁，排队去！没看到后面这么多人等着呢吗？”
“李婶，你坐这儿，陆大哥马上就给你看。”
“王叔，你那个腿伤别急，陆大哥说能治就能治，你急什么？”
他忙前忙后，满头大汗，但脸上一直带着笑，好像干这种跑腿的活比干农活还要开心。
有时候赵铁骨站在门口，看着赵大柱在院子里忙活，看着他跟陆沉舟说话时的表情。那种眼神，那种笑容，那种不由自主往陆沉舟身边靠的动作，赵铁骨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烟杆叼在嘴里，点着了，吸一口，吐出一口烟雾，在烟雾里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
赵大柱今天又干了一件蠢事。
一个年轻姑娘来看病，二十出头，长得挺水灵，是隔壁村王屠户的女儿。她来看病的时候，一直盯着陆沉舟看，看完了也不走，站在院子里跟陆沉舟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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