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问出来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铁骨说下午要去邻村借牛车，明天把谷子拉到镇上卖。他吃完饭就走了，院子里只剩下赵大柱和陆沉舟。
赵大柱坐在石墩上，低着头，用树枝在地上乱画。陆沉舟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洗完了碗，陆沉舟走出来，在赵大柱旁边坐下。
赵大柱的身体僵了一下。
“大柱。”陆沉舟开口。
“嗯？”
“你昨晚问我，在想谁。”
赵大柱的手停住了，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半的圈，断在那里。
“我当时没有回答你。”陆沉舟说，“现在回答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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