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赵大柱赶紧停住:“疼吗?”
“废话。”陆沉舟说,“你第一次的时候不疼?”
赵大柱想了想,自己第一次,那都是十几岁的时候了,对着村里的麦秸垛,又紧张又兴奋,根本不知道什么疼不疼。这样一想,他真是个变态。
“那……那怎么办?”赵大柱有点慌。
“用你的口水。”陆沉舟说,“自己涂上。”
赵大柱明白了,把手放到嘴边,吐了一大口唾沫在手指上,又伸到陆沉舟的身后,把唾液涂在那个入口处,一圈一圈地涂抹,让那里变得湿润。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指往里推。
陆沉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但他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在赵大柱的肩窝里,手指攥着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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