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骨看了他一会儿,抓起墙角的灯笼点上:“走,我带你去。”
李婶家的门被赵铁骨敲开了。
李婶眼睛哭得红肿,看到赵铁骨带着一个陌生人来,愣了一下。赵铁骨说:“这是我家借住的,他说会点医术,让他看看。”
病人是李婶的儿子,十四五岁的少年,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每呼吸一次喉咙里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床边的地上放着一个瓦盆,盆里有暗红色的痰。
陆沉舟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烫得厉害,额头上的汗珠滚烫。
他闭眼,用炼精术感知。
少年体内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肺里有大片暗色的淤积,呼吸越来越困难。如果不治,撑不过天亮。
他只有之前催出来的那几滴精液,量太少,连一次完整的愈合都不够。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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