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
「你还真不害臊啊。」
「这又不是什麽需要否认的事情,在这里的话。」
「……那倒是啦。」
「再说,和我有约的是赛门。」
「那真的可以放生呢。」
「对吧。」
两人就在这般狠毒的对话之中重新回到了屋内,并且任何一方都丝毫不在意只存在於对话之中的某人会不会因此打喷嚏。
***
「……所以说,你在做出了让某个人不高兴的事情之後,却被对方以德报怨、借给了你想看的书,所以心里有疙瘩、觉得没办法面对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