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近乎直立的地势开始缓下来,黑岩与Sh地一层层展开。最近的森林也终於能看出树冠,某些巨大的叶片在风中缓慢翻动,宽得像一整片倾斜的坡地。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那些先前只像sE块的绿,确实有一部分来自大得异常的叶片。
中央群峰b几日前高得更加不讲道理。
仰头看时,脖子很快便会发酸。
船上的气味也变了。
紧绷的汗。
&绳。
被反覆摩擦的木头。
还有帕夫一家抓着篮子内侧留下的淡淡木屑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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