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灵守卫站在黑礁边缘。
他一直没有加入我们,也没有离开。
火光照不到他的脸,只能看见二叉戟的尖端偶尔反出一点冷光。
他听见了。
但他没有说话。
第三天,我们继续往深处走。
白礁还是白。
天也还是亮得让眼睛发疼。
我已经分不清我们走过哪些地方,哪些只是看起来像走过。标记杆被留在身後,白灰被踩起又落下,鞋底磨过珊瑚时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久了之後像是长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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