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维持着。他们的轮廓在水里慢慢变清晰——皮肤是灰蓝sE的，带着淡淡的鳞片纹路。眼睛很大，没有眼白，整颗都是深sE的，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石头。
其中一个开口了。
声音从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回荡的共鸣，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同时说同一句话。
「陆上的鱼。」
另一个接。
「海不认识你们。」
克莱吉恩举起了双手。掌心朝前。
「余晖号带着海龙王的铭文。」他的声音稳住了——但脚在抖。
「我们是来送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