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他指尖沿最外面那一圈旧痕移了一小段。
傅荆予转向顾景仁,「你以前走过这里?」
「没有。」顾景仁仍按着发痛的左腕,目光却没有离开那扇门,「十年前设提取阵的时候,有一条不是往外送,而是往镜辰地下更深的地方接。」
沈澈抬头,「主镜?」
「我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四家没告诉我。」
墙後又是一震,腕上的旧印随之收紧。
「但从刚才开始,只要这一侧震动,它就会跟着有反应。」
「所以当年至少有有一部分力量曾经从傅家被导向这边。」傅荆予重新看向旧门。
「清寒。」顾景仁顿了顿,「这条路当年不是拿来让人安全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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