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维护室外多了两道封条,唐修彦逐一核验,门锁往内退开。
傅荆予站在门前停了一瞬,然後伸手推开门。
那面旧镜仍然嵌在正对入口的墙上,上次震裂的地方已经封住了,可镜框还是陈旧发暗,几道银sE细纹从四角没入镜面深处。傅荆予才踏进房间,高领下的戒环便很轻地碰了一下x口。
镜里的人影慢慢浮了出来,仍然只有残缺的半边身T。肩膀、半张脸,一只不完整的右手,那些银线依然穿过他。
傅荆予站在镜前,看了很久。
沈澈把封印箱放到墙边。「我顾外面。你别一下动太深。」
「我只记录节点有没有变化。」唐修彦则把监测镜架在旧镜侧面。
傅荆予抬起手,掌心贴上镜面的那一刻,极淡的银光沿旧纹亮了起来。
她找到上次那条穿过父亲右腕的银线,一点一点把那条线往旁边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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