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淅玥笑了一下。「就这样？」
「不然呢？」果然很像她。
「我以前一直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後来见到你，有时候觉得很像，只是每次都只有一点。」
「那时不能说。」
「我知道。」凌淅玥安静了一瞬，「你认出了我的家徽，为什麽还是救我？那时你明明那麽讨厌四家。」
傅荆予沉默片刻，「你受伤了。」还是同一句。
「但我是凌家的人。」
「那时候你只是一个受伤的人。」她回答得很自然。
凌淅玥忽然没有办法接话。她一直记得那个雨夜里，那个人看见自己肩上家徽时短暂冷下去的眼神。她甚至曾经想过，对方後来没有留下名字，是不是因为认出了她来自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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