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太久没回来,我会想去找。你受伤了还在那边说没事,我会觉得很烦。看到有人盯你盯得太久,我也会先想他要g嘛。」他停了停。「这些如果都算在十年前那笔帐上,也太勉强了。」
顾清寒看着他,凌淅玥也看着他。
「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难Ga0,但……就还是想管。」沈澈看向桌面。
凌淅玥听到这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
「谁要你管。」顾清寒盯着他。
「看吧。」沈澈终於笑笑,很快又淡下去。「反正现在跟十年前没什麽关系了,你要不要我帮,是你的事。我想不想待在这里,是我的事。」
「你不用给我答案。我不是说完全不想要答案……」他停住,像自己也觉得越讲越麻烦。「总之,我留下是我自己的事。」
顾清寒看了他一会儿,没有接话。她能理解责任与利益关系,却很难理解有人记了她十年,却不要求她为那十年负责。
沈澈拿起手帕。「这个你要拿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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