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肩膀。」
凌淅玥像是终於听懂，回头看她。「你要帮我按？」
「嗯。」
「你会吗？」
「不会。」
凌淅玥没忍住笑了一声。「回答得倒是很有自信。」
顾清寒直接把她的身子扳过去，力道很轻。「可以试。」
「左边就好。」凌淅玥声音里还透着笑意。
「好。」顾清寒按上她肩後，隔着薄薄的衬衣，她感受到凌淅玥的T温，手上动作顿住，然後才慢慢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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