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来回量了两遍，把自己早先画出的外散线逐一擦掉。「不太对。」
顾清寒站石旁。「哪里不对？」
「我上次把它当成固定阵来看，阵纹通常会把力量往外导出。」他蹲下，用工具柄敲了敲最深的凹槽。「这个反过来，外面的力量都往里压，把中心的东西锁住。」
凌淅玥指向水流消失的位置。「可是阵纹没有停在中心。」
「嗯，下面原本还有後半段，只是现在没了。」沈澈将撬片探进镜石边缘。「可能被拆走，也可能本来就接去其他地方，这里只是前半段。」
顾清寒低头看着烧裂的镜石。表层纹路已被火烧得模糊，底下仍留着她熟悉的傅家双环纹。外来阵法没有把它完全磨掉，只切开一角，再把其他阵式接进去。
「这条原本是外阵的辨认线。」她说。
沈澈抬起头，顾清寒沿镜石边缘指出焦痕下的一小段内环。
「傅家外阵用它确认进来的力量，这套新阵借用了它。」
凌淅玥把水线移到那一处，细水碰上残存镜纹後，短暂分成两道，随即被下面的断口x1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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